第二十三章 携美逃亡







  夜色渐黑,小青仍旧趴在韩海的胸膛上画着圆圈,听韩海讲着以前的经历,韩海想起和大夫张卿子约的时间就快到了,催促小青快起来。

  小青慵懒的伸了个腰,迷恋的看着韩海肌肉发达的身体“韩狼,你好健壮”,韩海又何尝不迷恋眼前这瘦削却性感无比的躯体,小青摆了个POSE转了个圈,让所有美好和隐秘的部位展现韩海的眼前。

  此时的小青就象干旱的池塘突然灌满了水一般,一下子变得生机勃勃,曾经的哀怨寂寞自恋如同草尖上露珠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韩海欣慰的看着小青,无论书中把寂寞哀怨感伤凄婉说的多么艺术多么小资,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女人的大敌,他喜欢看着他的女人快乐的象小鸟一般飞来飞去。

  当张卿子出现在小青面前时,不敢相信这个精神抖擞的女人就是韩海所描述的那个晕倒吐血的痨病小姐。但是张卿子还是很专业的望了一下又搭了一下最后还问了一下。

  张卿子把韩海叫到一边,说到:“韩夫人之病名痨实心病也,病人长期情绪得不到排遣,情欲压抑,郁结于心而气不顺,遇风寒则现痨病之状,此病青年女子多得之,奇怪的是贵夫妇琴瑟调和,韩夫人情绪极好,怎会得此病?也罢,我先开几付药,明天你来药店去抓一下,只要韩夫人若能保持现在这心情,三个月内定然全愈。”

  韩海接过方子感激的看着张卿子慢慢远去,又和小青倒在了床上。

  许久,韩海终于喘着气道:“不行了,崩溃了,娘子勇猛精进,你相公要精尽人亡了。”,小青一边得意的挑逗着韩海,一边问韩海和子琳清雅纨纨她们是怎么做的。

  韩海被小青弄的脸红,一提起子琳清雅便想起马回武等人这几天要拜访杭州的几个世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虽然不报什么希望,但毕竟还是有所挂念的。自己出来后有两天没回去了,今天应该回去一趟了。

  跟小青说了说,小青很舍不得的撒了一下娇还是叫韩海早去早回。

  韩海一路飞奔,不多时便到了皇甫山庄,进了庄内,没发现马回武等几人,却发现颜佩韦三人在屋内喝茶聊天。看见韩海进来三人都很高兴,颜佩韦笑道:“韩兄这两日温柔乡里厮混,还记得我们几个兄弟啊?”

  韩海忙叉开话题,问马回武他们哪里去了,颜佩韦笑道:“说是拜访世家商量征讨倭寇大事,但不知为什么昨天晚上没回来,大概是征讨到姑娘身上去了。”

  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颜佩韦拍着韩海的肩膀:“韩公子,人不风流枉少年,今明两天呢你就尽管去风流,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不过当心可别累坏了身子,送你一颗我独家珍藏的大力水手丸,你可要物尽其用啊。”,说完几人又是一阵大笑。

  韩海拿着到这颗丹药时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象一个分别了很久的老朋友,碧绿的颜色,摸上去似乎很湿润,用鼻子闻了一下,一股浓浓的海腥味。

  颜佩韦道:“韩公子,这个可真是好东西,上个月我在当铺看一个乞丐在当东西,他的几颗丹药当铺却是不收,后来我很好奇,问了他,他是在松江府的海边检的一个包裹,里面有这丹药。我一时好奇用二十个包子换来他手上的九颗丹药,给郎中看,都说不知道是什么药丸,但都说应该是无毒,我大着胆子吃了一颗,韩公子,你说怎么遭,一团火就马上从下面起来,害的我跑到倚红阁连干五女梅开七度才勉强止住火,倚红阁的小翠平常最是厉害,那天也被我干的哭爹喊娘。可惜其他的几颗都被我用了,就只剩下这最大的一颗,韩公子,你体质最好,所以这最厉害的一颗就交给你用,所谓好马配好鞍,好药配好汉.”

  韩海拿着自己的行李包裹,牵着一路骑来的枣红马,从皇甫庄园出来,刚想上马,一个骑士庄园门口下了马,韩海一看,正是孙强.孙强看见韩海过来打了个招呼:“韩公子,这么晚到哪儿去啊?”,韩海简单的说在杭州有一个朋友,今晚住他那儿,想起联络世家的事情就问了一下孙强。

  孙强说道:“韩公子,杭州除了我们皇甫世家以外,还有黄洪钱翁四大世家,今日我们拜访了黄洪两家,都答应助我们一臂之力,明日我们几人再去拜访一下钱翁两家,消灭倭寇,抵御外敌,是我们江南世家的责任,想必他们必定也会支持我们的。韩公子勿要担心。”

  韩海听了放下心来,向孙强告辞后上马便往孤山而来。夜里的西湖格外的宁静,除了偶然传来远处画舫上的嬉闹声,周围一片寂静,韩海信手由缰的驰马行在白堤上,远处孤山的漆黑中那一点微暗的灯火格外的温馨。

  想起小青翘首院门的情形,韩海的眼中露出一丝柔情,拍了拍枣红马,加快了速度向孤山跑来。

  眼看着快到了孤山,一艘画舫停在楼外楼对面的靠岸的湖面上,听得清脆的马蹄声,画舫上出来两个喝的歪歪斜斜的人来,对着韩海喝到:“什么人,胆敢深夜弛马,吵着老子了,再不下马就抓了你。”

  韩海只想快点去见小青,不想另外生事,于是歉意的点了点头,下了马向小青院子慢慢走去。两个醉汉看韩海这么好相与,狂笑两声就进舱了。

  前面就是小青的院子,韩海把马拴在梅树上,正想进去,突然耳边听见几声轻微的呜呜声音和一声衣服撕裂的兹拉声,韩海诧异的看了看四周,心里突然一阵没来由的担心。

  眼前就是小青的小院,院门开着,屋门却关着,韩海感觉到了不对,没有急着敲门,从门缝看进去,登时肺都气炸了。

  里面一个男子背对着自己的目光,上衣已经脱去,正在脱着裤子,而小青卷缩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撕成了条缕,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高耸的乳房,眼睛中露处了恐惧和不曲。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韩狼,韩狼”,韩海怒火如火山喷发一般,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那男子听见有人踹开门进来,正想转身,一个硕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向他脑袋上打来,那男子应变也是迅速,脑袋边上一偏,没有被打个正着,但还是被擦到了眼眶,登时一块乌青。

  那男子一转过身来,韩海就认出了就是昨晚那个赵统领,既是厂卫头目,韩海在一瞬间已经知道,必须要杀人灭口带着小青走上逃亡之路了。

  赵统领莫名其妙挨了一拳,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平生未有之奇耻大辱,浙江地面居然还有人敢打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伙子,心里瞬间已经转过几十种残酷的刑罚,又一想,这英俊后生必定是那小青的相好,小王八羔子,敢打老子,老子让你受尽人间酷刑,最后再一刀阉了你,让你一辈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韩海看着赵统领的脸上急速的变化着脸色,知道他心里必定在想法子折磨自己,想起他闪躲的那一下,知道他武功甚好,心中一动,上前行礼道:“原来是赵大人,小生冯云帅请大人恕罪了。”

  赵统领一听这个名字问到:“你是冯云将什么人?”

  韩海谦逊的回答:“正是家兄,今日小生前来看望小青姑娘,却没想到大人也在这里,小生失手了,望大人原谅小人些个。”

  赵统领一听是冯云将的弟弟,心中一乐,这冯家两兄弟都不是个好人,哥哥金乌藏娇,弟弟挖哥哥的墙角。冯家甚得魏公公欢喜,自己也不想这么翻脸,但这么被白打一拳,却是不甘心的。

  赵统领说到:“冯公子,你兄长已经将这个女人送给我了,你深夜来此,还打我一拳,这事情怎么算呢?”

  韩海诚惶诚恐的说道:“赵大人,实是在下卤莽,误伤了大人,这里有本新出的肉蒲团,敬献给大人作观。”

  说完,韩海惊讶看着赵统领的后面,说到:“小青姑娘怎么在流血啊?”

  赵统领头刚一转过去,韩海的右拳头已经击了过去,赵统领听见风声,又是头一偏,韩海却是早有准备,左手一拳打在赵统领的头侧。

  赵统领挨了重重一拳,脑袋一阵昏眩,赶忙一个懒驴打滚想避开韩海的拳头,韩海附影随形般扑了过去,正想打下,赵统领一掌架住,另一手向韩海的咽喉掐来。

  两人几乎同时掐住对方的咽喉,赵统领原先是河北河间府铁爪帮的堂主,功夫在帮中也是前三位,后来才投靠魏忠贤,并且凭借着是魏忠贤的老乡才爬到如此高位。

  慢慢的两人脸都变形了,韩海的眼睛暴出,身体里的力气逐渐消失,几次都想松手先板开赵统领的手再说,但看着赵统领的舌头都吐出来了,韩海还是咬牙坚持着。

  眼前渐渐的模糊,神志逐渐不清楚,忽然哄的一声,一股真气从丹田中升起,缓缓的沿着经脉运行,真气过处,精力一点点恢复,韩海奋起余勇,正想一鼓作气掐死赵统领,却发现赵统领的头已经垂在一边,手虽然还掐着韩海,却已是无力。

  韩海把赵统领的手打开,看着赵统领的身体慢慢歪倒在地上,伸手试了试鼻子,却是已经断气,韩海还怕只是昏过去,使尽力气将赵统领脖子扭断,才坐在地上喘气,这时却看见小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软绵绵的倒在赵统领背后的地上。

  原来赵统领内功深厚,练的又是手上的功夫,最初在韩海的袭击下半天没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正想催动内功掐死韩海,却是后脑勺一痛,气就卸掉了,人也昏了过去,韩海的手却没松,片刻便掐死了赵统领。

  小青看着韩海进来心中一喜,看着韩海对着赵统领点头哈腰的知道韩海在使诈,两人掐在一起时,小青拿起桌子上的镇纸对起赵统领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一下就把赵统领砸晕了。

  韩海温柔的抱着小青依偎在一起,虽然在尸体旁亲热有点杀风景,但两人都有种生死关头劫后余生,更是情深似海。

  韩海抱着小青道:“小青,准备一下东西吧,我们马上走,这个人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个赵统领。”,小青和韩海拿了行李从房间里出来,小青很是舍不得那付冬日倚梅图,也一起拿了。

  两人都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屋,知道以后要走上艰难困苦的逃亡路,但两人的心意都是“纵使和韩狼(小青)一起死去,又有何憾”

  解开马绳,韩海抱着小青上了马,双脚一夹,向东方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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