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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邑之医举十人,一人实能,而九人名不能。能者常任医,不能者常任人。任医者如何?曰:“某病也,是必砭;某病也,是必药。”曰:“砭楚而药苦奈何?”曰:“病必砭药而已,如为置楚苦,则死未可讳也。”任人者如何?曰:“某病也,是宜砭;某病也,是宜药。”曰:“砭甚楚,如可药,易之。”曰:“是亦药可也,恶在其砭?”曰:“药甚苦,且奈何?”曰:“是亦有甘者尔,恶在其必苦?”以故而不能者常为用,能者常不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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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县的医生总共有十个人,一个人有真能耐,而(其他)九个人徒有虚名没有能耐。能者(治病时)总是医生说了算,无能的医生总是任由别人说了算。医生说了算怎么样呢?答:“某人病了,这人必须扎针;某人病了,那人就必须吃药。”说:“扎针很痛吃药很苦怎么办?”答:“有病就必须扎针吃药才能好,如果为了不受痛不吃苦,那么死就是不可避免的了。”任由别人说了算的医生怎么样?答:“某人病了,这人应该扎针;某人病了,那人应该吃药。”说:“扎针很痛,如果可以吃药,改吃药吧。”答:“这样吃药也可以,干吗非要扎针呢?”说:“吃药很苦,那怎么办?”答:“还有甜的药吗,干吗非要吃苦药呢?”这样没有能耐的医生常常被人们接受,有能耐的医生总是不被人们所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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