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痒痒

 

  本来是四季分明,今年该热的时候不热,该冷的时候不冷,又多雨,淅淅淋淋一目不晴。我浑身的不舒服,光是膝盖,肩肘,牙这些骨头发炎,再就皮肤痒。因为有肩肘炎,脊背痒无法用手去挠,我就靠在屋外的树上蹭。我痒着,树也痒着,这么蹭起来,人和树都快活地舞。
  我在树上蹭着的时候,几个熟人嘲笑我是农民习气。我承认我有农民习气,我还有一肚子的烦恼,烦恼是没有什么能解散的,于是趁着没人,日娘捣老子骂了一顿,心里才松泠了。

  2003.10.29